村长的眼神在那一瞬忽然变了,原本朴实的面容竟有些阴森狰狞。
沈天赐直接被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回过神之后,他顿时恼羞成怒:“死了,你口中的丫丫早就死了!”
闻言,村长脸上的狰狞一瞬褪的干净。
“死了?丫丫怎么会死?”
“就是死了,我哪里知道她怎么会死?”
“不可能,你撒谎,丫丫不可能死。”
沈天赐不耐烦:“她就是死了,自己从十八层楼跳下去了,不信,可以去网上搜今年七月份的滨海新闻。”
要不是那个贱婊子,他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力气跑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她怎么会跳楼?”
见现场的所有人都在关注台上的表演,沈天赐也懒得再去掩饰自己的恶毒:“私生活不检点,被男人搞大了肚子,一时想不开就跳楼了呗。”
“是谁,是谁,是谁?”
村长的眼神忽然变得血红一片。
沈天赐被吓了一跳,连带着说出的话也磕磕巴巴:“这我哪里知道?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原本安安静静看着节目的村民们似乎也因为沈天赐说的话而变得躁动了起来。
他们无法接受唯一幸存下来的孩子竟因为一场意外死去。
阴气瞬间暴涨,现场的温度几乎是在一瞬便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