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说,从昨晚一直忙到现在,温婉顿时更加心疼了。
稍微一犹豫,往内侧挪了挪,空出了一半的位置,看了看床边的顾城,再轻轻的拍了拍空出来的床,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意思表达的相当明确。
“你不用这样子的,你是病号得好好休息。”看着他还想随便对付的样子,温婉开口。“陪我睡一会儿。”
顾城目光沉沉地看着温婉许久,这才答应下来“好!”
可人一躺上床,温婉就后悔了,医院病房的床能大到哪儿去?一人平躺绰绰有余,两人就只能侧睡。
尤其其中还有一个是五大三粗的男人,本就不够富裕的床,顿时显得相形见绌。
“是不是睡的不舒服?要不我还是下去吧。”顾城体贴人意的说道。
“没有,我只是不大习惯和别人同床共枕。”温婉动了动嘴唇,看着他睫毛下的一片阴影,想到他终究守了自己一夜,也说不出什么赶人的话。
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就当身旁睡了一个姐妹。
温婉完全没有看到自己闭眼之后,顾城睁开眼睛看了她许久,最终面上挂着笑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高端的猎人常常将自己伪装成猎物,刘家言这小子倒真是做了一回人事儿。
哪怕是睡梦中也睡得不够踏实,迷迷糊糊间温婉总感觉有人时不时的把手放在自己脑袋上,手心里。
这是怕她不知不觉半路凉凉?她还没活够,不会这么快翘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