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双腼腆,但不扭捏,答她道:“我就是社长,我说了算数的。”
张幼安不确定地又试探道:“那……你们社员呢?”
周双推推眼镜:“我就是社员。”
好么,原来环保社就周双一个人。沈钦好奇起来,但理智和林嘉木都告诉他,别说话别插嘴。
看样子赌约是完全输了,唉。沈钦过去帮鄢采和许景晗收拾一片狼藉的现场,闻讯赶到的袁飞松痛骂自己不够敏锐,错过了所有精彩画面,连说了三个“太可惜了”。
鄢采瞟他一眼:“你确定要觉得遗憾惋惜吗?”
袁飞松这才认真打量面前的鄢采和许景晗,沉默片刻后他突然爆笑:“哈哈哈哈哈你俩这是干嘛?跟沈钦一样玩spy吗?哈哈哈哈哈哈!”
沈钦:“……”
也不怪袁飞松那么没心没肺,鄢采和许景晗现在看上去真的……很好笑。两人身上全是面粉——家政社的面粉,人家想收也收不回去,让人看了觉得不补一盆水都是浪费。他俩站在交火的中间,刚才许景晗的头发上还挂着好多羽毛,被鄢采耐心地一片一片摘了下来。
他甚至都舍不得伸手用拍的。沈钦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竟然迅速地和他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共鸣”。
然后就是元润和徐书月。这两个人脚下全是软灯牌,这玩意儿沈钦之前见过,就是林檬在十佳歌手决赛上拿来用过的,只不过字不一样。后来元润去参加市里青少年歌唱大赛的时候也有,没过多久就总是能在大大小小的活动上看见。
好在刚刚爆发“冲突”的时候元润把徐书月拉到一边去了,不然现在他俩也是两道行走的彩虹。徐书月一边捡起软灯牌,一边向张幼安那边张望,担忧道:“也不知道协商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