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寻晚晚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进山前记得舟奉墨特地与她说过,让她往北边走。

可是——

北边到底在哪儿啊?

她来后山来的少,根本就记不得什么东南西北。

再说了,要是白天她或许还能分得清,可是现在是夜晚啊。

谁能知道方位呢?

又不是人人都会看星星辨位置。

而且,雾气好浓好浓。

雾气实在厚得过分,像是要凝成实体一样。

寻晚晚眉头紧蹙。

若是往常,她已经受不了这处境,早从锦绣匣里掏出了一根萤烛照明。

奈何这破比试规矩多得很,不允许进山的弟子携带匣子和锦囊,弄得她不得不当个无头苍蝇在山里乱晃悠。

好烦。

她心生退意想着——

要不还是不去了吧?

寻晚晚心里犯嘀咕。

幽洲那地方她从没有去过,连听都听的少。

就算那里真有他们说的千好万好,可她人生地不熟,又没人照拂她,指不定要遇到什么困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