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奶。”她停在原地,“药好了,要现在喝吗?”
宝因把府牌和钥匙收进暖榻的矮柜里,脑中忽浮现起那时的合卺酒,摇头扶额,纵是想不喝也不敢了:“端进来吧。”
玉藻进去将药碗递过去,想起李秀的那些话,以为女子哪里伤了:“大爷怎么突然抓药,大奶奶哪里不舒服吗?”
话是无错的,但却让人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她没有哪里不舒服,宝因垂眸盯着有些黑黄的汤药,郗氏和李秀的话也一个劲的钻进脑子里,这药经过舌头喉咙时,又变得苦涩了几分。
玉藻不知女子在想这些,转而问道:“福梅院没发生什么事吧?”
等人走后,她才反应过来李秀那番话颇为怪异,她在府中十几年与大奶奶去福梅院又有何干系。
宝因笑着摇头:“太太让我管家。”
“那李婶子?”
玉藻不信李秀还会这么和颜悦色的跑来微明院,府里以前没个掌事的女主人,她能狐假虎威,现在有了,她又要回到自己该去的位置上去,心里不恨才怪。
因下过一场大雨,雨水的那种酸臭味似有似无。
宝因舀了勺香粉进博山炉:“太太要她帮衬我。”
玉藻这下恍然大悟,忍不住讥笑道:“怪不得她那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