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川俊美的脸上也染上一丝淡淡的绯红,“沉醉了没?”
时未:……
“没有不可自拔?”
时未用噙着水光的眼睛恨恨地瞪着季寒川,微红的眼睛又显得他有些委屈。
——“狗男人太狠了!”
——“就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竟然不是为了试戏亲我。”
季寒川:……
“你回去吧。”
不然他可能会用更激烈的方法。
比如说狠狠打他屁股让他清醒一点!
“哦。”
季寒川帮他解开皮鞭,白嫩的皮肤有几条红痕。
“你等一下。”季寒川去行李翻出一瓶药膏,时未看着十分眼熟。
不就是他去那种xx店、给季寒川买的专门涂鞭伤的药膏吗?
竟然还被他收着。
天啦撸,随身携带干嘛呢?
时未已经开始脑补起季大川各种py。
季寒川仔细帮他擦药。
时未偷偷打量他。
狗男人很认真,黑发盖住额头,只看到长睫和笔挺的鼻梁,下颌线冷硬分明。
时未抿了下唇,心跳也开始急躁地跳起来。
说起来,刚刚也不是真的,那么容易自拔……
“好了。”季寒川放好药膏,冷漠无情:“滚吧。”
“老公债见,老公晚安。”时未低眉顺眼地带上皮鞭离开。
“等一下。”
季寒川看着他,“你回去好好想想,你的生气,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