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因必有果,祸并非不及妻儿。”人生第一次偷听墙角的杜瑳如此判断道。

在门外稍微等了一会儿,甘鲤和青果被请进了门。

她收住了还在淌着水的伞,把它放在了屋檐下,踩了踩门口铺着的毯子,把污水都留在了上面,才跨进了屋内。

“表姐怎么来了。”杜瑳开门见山地问。

甘鲤也不和他卖关子,直白地说:“其实我来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如此重要,一天也等不得,她昨日才和二哥去了卫家回来,今日就迫不及待地找他来帮忙,杜瑳心里暗自揣度,脑子里想过了一万种可能性。

“是关于你大哥的。”少女有些扭捏地说,似乎是极难为情。

杜瑳不去与她对视,他的视线放在远处的天边,他和老师学了些观察天象的皮毛,也许这场大雨要持续个好几天,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会受涝。

她难道真对大哥有意思?杜瑳心里对两人的事并不好看,“那来找我做什么呢,还不如去找母亲或者二哥。”

她要是想,估计母亲恨不得当场就帮她们拍板把这件事定了。

甘鲤看着杜瑳有些疑惑的眼神,心想他可能是误会了,连忙摆摆手说道:“不不不,表弟你误会了,我是想拜托你帮我给大表哥转送给东西。”

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银票,在他面前晃了晃。

“如此,表姐是想拒绝大哥?”杜瑳听甘鲤说清了原委,直白地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