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镛的生母是个通房丫头,母家就是平民,无钱无权,自然不可能为他的仕途作出什么帮助。而他自己虽到了科举的年龄,考了几次都没考上,现在还在为下一次科举作准备。

其实在古代,高官贵人家的子弟就算考不上科举,也可以通过家族的关系,运作一下给他谋个小官,就像杜清宴的舅舅卫晞那样。

但卫晞是唯一的嫡子,杜镛不过是个不得宠的庶子。

“姨父可能觉得他不堪大用。”虽然甘鲤说了“可能”这个词,但她心里明白,杜浔的想法就是这样,所以即使他有能力,也不愿意徇私帮他谋个职位,只让他自己去考。

不知道杜浔对杜瑳是个什么看法,杜瑳年龄还小离做官这条路还远,她想,虽然杜瑳虽然有外祖家相助,但应该还是比不过杜清宴。

小说里就是杜浔用了点关系,送杜清宴离京历练,为他铺路,等他一回来就可以在朝廷里得到一个十分有发展前途的位置,只要参加简单的官考露个面就行,连科举这一步都免了。

人不是非黑即白的,即使是杜浔那种有意以前人君子之风的标准约束自己的人,也会心安理得的做一些并不公平的事,对比他的同僚,杜浔已经算是收敛,你不能说他是好人,但是也算不上大奸大恶之人。

其实杜镛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在家里啃老吧。虽然对比他的兄弟确实不公平,但甘鲤也不会因此觉得杜镛很可怜,比他可怜的多了去了。

他出生富贵之家,即使科举不中也不需要养家糊口,日常娶妻开销都是家里供养,在还未分家之前,他一直享受这个福利。

对,杜镛是有老婆的!

甘鲤一开始知道这一点的时候也很惊讶,但在古代也似乎也很正常,严格来说那不算老婆,只是妾室。

“什么?他有两个妾室?”那天青果告诉她的时候,她惊得直接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