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陆修远眼里,宁嫚永远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人。

“可你如今是病人……”

“我的伤口已经好了,你为何不能将我看做常人呢?”宁嫚渐渐抽噎了起来,若是她一辈子都想不起来,那就要一辈子被当作病人看待吗?

“无论如何,都是我未保护好你,我不能再让你有任何闪失了,你明白吗?”陆修远回过身来,又替宁嫚擦起了眼泪。

“不明白,我一点儿也不明白!”宁嫚不想做温室里的花朵,也不想做他的金丝雀。

陆修远对她的爱好像囚笼一般,禁锢得让她有些无法喘息。

许是宁嫚压抑了太久,她朝陆修远嘶吼着,将委屈和怒气都一起倾泻而出。

陆修远有些无奈,现在就好似刚成亲那会儿一般,宁嫚吵着闹着要孩子,他自己也是进退两难。

“乖,是夫君的错,今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罢了,我不再干涉你,也不再将你看做病人,可好?”陆修远妥协道。

“当真?”宁嫚缓了缓,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那我想要……”

“不行。”

“我就知你方才说的话都是哄我的。”宁嫚撇过头去,不敢看陆修远的眼睛,“你还是未将我看做妻子。”

“我……”陆修远伸手捏住了宁嫚的下巴,“只要你不哭……”

“我不哭。”宁嫚执拗道。

陆修远轻轻吻住了宁嫚,动作无比温柔。

宁嫚忍不住闷哼起来,感觉有些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