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真好,我受之有愧。”宁嫚感动的泪珠又开始往下掉。
“你值得奶奶的这份爱。这嫁衣,是我派苏州的绣娘做的,做了很久。”陆修远将自己的下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朝着她耳语道:“我的意思是,我想娶你,很久以前就想。”
宁嫚感动和羞愧之情夹杂在一起,她本以为那四十八担聘礼已是最大的诚意了,没想到陆修远,都提早想好了这一切。
“陆修远,你干嘛又让我哭。”
“傻丫头。”陆修远又伸手她抹了抹泪,轻轻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都怪你,总是对我这样好,又总是让我这样感动,若是和你成了亲,我哭成了瞎子该怎么办?”
陆修远忍不住笑出了声,“瞎了我就哪儿也不去了,日日在府中伺候你。”
“当真?那我得快些将自己哭瞎了。”宁嫚转过了身来,双手勾住了陆修远的脖子,“记住我现在深情的眼眸,等我瞎了你就再也看不见了。”
“贫嘴,还不快去洗漱,早膳我也给你带来了。”陆修远忍不住催促道。
“好,我这就去。”
说罢宁嫚便蹦蹦跳跳地去寻了柳絮去洗漱,又交代了小厮去抬那些聘礼,这才回到了房里。
陆修远也将食盒里的早膳都取出来摆好,又坐着看起了书。
宁嫚顺手端起一碗粥就往自己嘴里倒,不一会就将桌上的吃食一扫而光。
“陆修远。”
“嗯?”
“你今日没事吗?”
“有事,只是吩咐他人去做了。”陆修远眼皮都不抬一下,宁嫚也不知他在看什么,能那么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