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只手的手腕上,也有红痕,颜色却比公子的浅得多。

看客们:哦……懂了。

被偏爱的那个在这里啊。

顾宴清将叶软色的手臂拉在手里,心里才踏实一些。

方才一进这店中,叶软色就从他手里挣脱了出去,他根本来不及拉她,只剩下空荡荡的掌心,僵立着站在拥挤的人潮中辨不清她的方向。

“这处人多,莫要乱跑。”

“我才没……”“听话些,莫闹。”

顾宴清薄唇轻启,透着疲乏的虚弱,为叶软色戴上了毡帽,掩面,拉着她,做完这些才看向陈纤韵和姚娉婷。

“多谢二位的好意,有劳了。”

顾宴清接过了左边这碗,陈纤韵嘴角还来不及翘起,就见他把水递给了叶软色,叮嘱她,“把水喝了,待会儿安顿好了,也打一碗水还给陈姑娘知道吗?”

叶软色都不敢去看陈纤韵的脸色,疑惑地看着顾宴清。

连她这么粗枝大叶的草包都知道此举不妥,更何况顾宴清这样的人。

陈纤韵也没料到顾宴清会这么对她,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手足无措。

姚娉婷哧笑了一声,喝了自己碗中的水。

顾宴清从进入客店开始就有些心不在焉,方才想着事情,注意力都落在叶软色身上,一时不察,竟这般下了人家姑娘的面子。

这不是他平时会做的事情。

顾宴清强压下心头的不适和烦躁,面上丝毫不显,温和地同陈纤韵道了歉,言明是自己的过错,并邀请大家半个时辰后在雅间一道用饭。

陈纤韵没想到他会道歉的,这比方才被下面子更让她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