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宛如外语的发言,却让织田作之助在瞬间就明白了少年的意思。
他在和自己道谢。
不知为何,一贯面无表情的织田在理解这番话语的那一刻,不自觉地想要扯动嘴角。
有点高兴。
担心自己没有传达到位的一方通行一直观察着青年,他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这让人有些难判断情况,不过好在他的手揉了下一方通行的头发。
只有一下,转瞬即逝。
但这一下就让一方通行知道,对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似乎不用过多的言语,一方通行就这样默契地搬进了织田作之助的家里。或者说是织田把一方通行安排在家中照顾比较合适。
浑身上下都无法动弹,要依靠他人的帮助才能正常生活,这样的日子终于在几个月之后的今天结束了。
少年十分感激在这期间无微不至照顾着自己的织田作之助,在他能挥动手臂的那一天,他写了一封长长的信。信里几乎全是对于织田的感谢,和对自己添麻烦了的抱歉。
这封信自然是被织田作之助好好保存了起来,但其实他并不在意少年给自己带来了什么所谓的麻烦。织田作之助现在很高兴,他终于产生了一种能为别人做些什么的成就感。
知道少年听不清楚,他便开始尝试进行笔谈。一直想要写小说的他,没想到第一次动笔进行大规模的书写是在这种时候。
不过好在,少年很是聪明,他光看唇语就能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
“所以你说自己叫一方通行?”织田作之助看着如同漂萍一般的字迹说到。他不懂什么书法鉴赏,只是觉得这位病号应该还没恢复好,这手还是很没劲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