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昨天的那件事吗?”一方通行问道:“有一伙人抢劫了我们的资金。”

“差不多吧。你还记得让小弟去抢我们宝石的高濑会吗?”白濑说:“就是那帮人,又指使底下的人来骚扰我们了,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白濑的声音中带着些决心:“这次我们一定不能那么轻易放过他们,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才行。”

他凶狠的一面通常不在一方通行面前展现,这样的说辞倒是让一方通行更加了解了白濑的真实想法。

“白濑君是希望我,杀了他们吗?”一方通行感受到了白濑决心中流露出来的想要致对方于死地的意味。

他的问题让白濑安静下来。

“没事,你要是不愿意的话,这种事交给中也去做就可以了。”他笑着对一方通行表示:“你不用一下子做那么多。”

一方通行却没有因为这样的关心而感受到温暖,相反,他感到了隔阂。并不是自己和白濑的隔阂,而是白濑或者说‘羊’和中原中也之间有一道巨大的鸿沟。

这是一道宛如悬崖一般从地面上生长出来的裂谷,没有人能看到谷底的样子,只有不断滚落却听不到落地回音的碎石被风不断吹入。

这样的画面让一方通行觉得有朝一日,如果自己不能再满足‘羊’的欲望的时候,也会像那些已经掉落的石子一样被吞噬殆尽。

那天,一方通行和白濑几人狠狠收拾了高濑会的下属组织。白发的少年不过是挥一挥手就操纵狂风摧毁了一幢建筑,那些瓦砾碎片也都在敌人的身上开出鲜红的花朵。一方通行没有留手,这种毫不留情的做法,倒是很让一众小羊们很满意。

一方通行期待着有人可以对他的做法报以鼓励或者肯定,希望他们有谁能够围到自己的身边来,夸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