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半句话还不忘自夸,听得飞鸟哭笑不得。
“如果我今晚不打这个电话……我感觉你要睡不着觉。”
“你这样打了我才要睡
不着觉……”
这份担忧被提前了而已。
“是吗?这才分开多久,就已经想我想到夜不能寐的地步了吗?”
“松田先生!”
对于松田阵平那张口就来胡说八道能力拉满了的嘴,飞鸟自始至终都拿他很没办法。
听到飞鸟娇恼地这声叫唤,松田阵平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对方接受了他这段形似不太正经实则在传达一件严肃的事的“玩笑。”
他想做的就是以压力不那么大的方式,至少提前向飞鸟隐晦地预告一下,他可能又选择了“同样的路”。
不用说得太明白,他知道飞鸟能懂。
这样的话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时间不可能回溯,在飞鸟知道“那种结果”的时候,多少有个心理准备而非会被冲击到崩溃。
他可不想再看女孩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了,不是因为哭着丑,而是他会心疼。
“好了好了……啊时间已经不多了。”再多的话,松田阵平也没打算说了。
“什么时间不多了……”
这种和炸弹倒计时能够关联在一起的字眼,听得飞鸟本就有些应激的神经瞬间又紧绷了起来。
她抬头看向家里墙上的挂钟,这通电话的时间又是卡得正好,秒针的针尖刚刚摆过数字十一,就要走完最后两个数字之间均分出的那五小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