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者之间性格和气质的转变之大也让人根本难以置信。他们就像在追逐着那最后一点希望,区分开格兰利威和雨宫薰或者为他的行为找点理由。
到最后,这种自欺欺人的白日梦到底是在安慰谁。
他也说不清了。
一切都仿佛蒙着一层迷雾,迷雾下是深不见底的陷阱。
他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他们最亲爱的同期
还是一个组织的资深代号成员。
一个罪无可赦的罪犯。
诸伏景光沉默地捧起那杯水。
明明是温热的温度,但是,丝丝热量在此时却恍惚让他觉得刺痛得烫伤了指尖。
昏暗的室内灯光摇曳,倒映在水面上之时,那一瞬间降谷零似乎在幼驯染的眼睛里看见了和灯光水花一起荡漾的波光。
分不清是他的眼睛照亮了水。
还是什么与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爱情相关的东西。
一道永远没有办法愈合的疤痕。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