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确定那个凶手会按你预想的去做?”

“我觉得这不是现在值得商讨的问题。”

薰在这时关了水,从容地直起身子,面上表情不变。

他正在把手里组织药盒里的药倒出来,捡出其中一颗,卡进牙齿里,随后说道:

“看过他的全部在档案宗的人是我,根据他的行为模式,这的确是现在最有可能的方向。”

他的眼眸慢慢向后转:“或者说,您还有什么问题,我解释给您听?”

贝尔摩德:“……”

作为一个年长的成年女性,她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

格兰利威的父母留给他最宝贵的遗产,一直都是他那颗聪明的脑子,这孩子从小就有自己的一套节奏。

而不管大人还是小孩,一旦被拖进他的节奏里,反抗就很困难了。

这就像是在看猫咪玩毛线球,你看他着玩的时候可以很开心,但当你自己成为那颗被玩的毛线球的时候……

就只想一巴掌呼他脑袋上好嘛??

都不说她在看见格兰利威那张计划书的时候,那个飞速飙升的血压……

算了,没事。

贝尔摩德最后还是只随意地耸了耸肩,淡淡道:

“反正去’送死‘的是你,我当然没有任何问题。”

“那就是没问题了,对吗?”

成步堂薰微微弯起眉眼,问她:“组织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