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确实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落到雨宫手上的一天。

然而那个青年此时却一丝笑影都没有。

甚至在雨幕下,他的脸色也苍白得惊人,看起来随时能进医院走一趟。

“我来不是说这些的,阪东警视正。”

雨宫非常安静地说:“您是因为’煤气泄露‘而被搜查一课及时抢救出来的,刚刚我收到了鉴识课的报告,说在您家里发现了被割裂的煤气管道。”

“所以,您一定见过那个凶手——已经没时间了,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车里阪东警视正的眸光,忽然怪异地闪烁了一瞬。

他的眼睛里掠过诧异,像是不明白雨宫为什么没有趁机落井下石,极其不习惯地问:

“你就来问这个?”

“现在破案是最重要的。”雨宫只说道,“我不想让您有别的压力。”

“……”

阪东呼吸面罩后的脸色瞬间红一阵青一阵,呼吸急促粗重,难以置信似地沉默了好长时间。

最后,他才艰难地撬开自己的牙关:

“……是个年龄大概在四十五到五十岁之间的男性,鸭舌帽压得很低,脸没太看清,但应该是尖下巴的脸型,嘴唇薄,有短胡茬。”

“他在昨天晚上大概七点五十左右的时间敲了我家的门,穿着这附近那家煤气维修公司的制服,说是根据之前的预约来帮我修煤气的。”

“我也确实在三天前提交过相应的维修申请,所以也没多想,就放他进来了。”

谁知道……

妈的,回想起来他甚至秉持着上流人士的理念,还让保姆给那维修工倒了杯茶。

结果他在给人倒茶,那龟孙子在切他的煤气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