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才是受到最大惊吓的那个人啊。
“hagi,那个,我”松田下意识想
道歉,“对不”
“小阵平。”
但对方的声线却先于他开口了。
萩原过长的额发遮挡了大半面容,看不清表情。
只能听见他低低的嗓音响起来:
“对不起。”
“那时候我确实有点太放松了。”
萩原的声音轻轻地,喉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但是那个炸弹的结构也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不等居民疏散完毕,我万一在拆弹期间出了任何差错,那就”
那伤亡就更惨重了。
而且是即使自己侥幸活下来,也一辈子都永远不可能原谅自己的程度。
所以他在那个时候,其实也没有太多的选择。
犯人忽然重新启动炸弹的意外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所以现在就算让他再穿越回去一次,除了穿上防爆服给自己留个全尸以外,情况很难说能发生什么特别大的改变。
不过
萩原的手无意识地绞紧在一起,手心满是汗珠。
呼吸间都只能感到喉口发酸发苦的哽咽。
不过我也会为就这么留下你一个人道歉,阵平。
“唉,行了行了。”
“能活下来就好,我也没说一定要怪你”
松田阵平看着他这副纠结得要死,又惊吓又委屈的样子也是没什么办法,平常风流倜傥的大众情人完全已经蔫巴得像根茄子。
这怎么看起来越来越像是自己在欺负他了?
但要自己像幼儿园老师一样安慰人的话,也着实太为难他了
松田不悦地“啧”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