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

喧闹画面和记者的尖叫一瞬间静止了。

琴酒自黑暗中缓缓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神精亮敏锐,死锁在人身上时几乎带出一种被野兽钳制住咽喉的恐惧。

“怎么回事?”

他修长的手指无声地扣着伯莱塔的扳机,钢铁反射着些微的光:

“为什么失败了?”

琴酒在此前的字典里几乎都不存在“格兰利威任务失败”这个概念,这就使得昨天的景象显得越发诡异。

然而,楼梯之上的青年表情却没有因此发生一丝一毫的波动,只说:

“有狙击手。”

那双尖刀般的碧绿眼眸紧盯着他。

“昨天现场人数超过我们预计,一共有五人。其中两名出现在现场,另有一名持枪狙击手埋伏在上方,趁着我下车的时候伺机开枪。”

“你不是说只是派出所的吗!”

“现场派出所警察和狙击手不是一拨人。”他的声音依然沉稳有力,面孔冰霜般冷硬,直接开口道:

“组织和警察都被利用了,琴酒。”

空气在这一刻几乎凝固了。

成步堂薰静静地站在上方,但是他能感受到在自己说完这句话以后,有惊涛骇浪一般的巨浪正在琴酒沉默的外表下翻涌。

只是诸伏景光当然不是什么老谋深算的狙击手,警校组也不是什么傻瓜警察。

他给琴酒讲了另一个故事。

但是,对于一个任务重视度和自尊都极高的组织骨干来说,一个来自敌对势力复杂又阴险的圈套是他目前唯一可以勉强听进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