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分钟。”
而就在医院门外五百米,几辆监控车里也已经吵翻了天——
“爆处组的人呢?现在这都是些什么——你们让几个没毕业的学生在里面指挥拆弹?!”
一个平头警官肺都要气炸了,但还没来得及骂完,就听见监控车大门砰地开了。
目暮十三阴沉着走进来:“工具已经让医院找出来给那个孩子送下去了。”
“医院里现在不敢进人,怕犯人在监控着。”角落里又一个警官说道,豆大的汗珠浸透了他的后背,“不是我们不想,但是真的有什么万一……”
“一群毛孩子凑一起就没有万一了?!”
“那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啊!”
眼看着又要打起来,目暮连忙一拍桌子:“好了!”
“上面那个孩子是机动队的预备队员,应该没什么问题。”他沉沉地扫过自己同事涨红的脸,“至于地下那个……”
他说着,本能地向监控屏幕瞥了一眼。
但也就是这一瞬,他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他看见地下停车场里的那个青年忽然拿起了尖嘴钳,径直伸向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此时,成步堂薰正半弯着腰将握着炸弹的那只手匀速向下,靠在桌面上,右手“唰”地从工具箱里挑了把小钳子。
他的眼眸瞥了眼不断跳动的倒计时,又转回来,剪断了一根黄色的线。
系统抖得停不下来,几乎不敢靠近他:【宿主你……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阿薰你确定那个判断吗?!”
电话听筒里,萩原研二的声线也紧张得都有些变了调,“你说这个炸弹结构其实是非常规的——?”
他现在看不见实物,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