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罗无比困惑又垂头丧气,接近后半夜时,她才接到最后一个指名她的人,原因大概是除了她,所有陪酒小姐都在工作,只有沙罗闲着。
那是一个沉默寡言,眉心躺着不浅的皱纹,看起来严肃而不通情理的中年男人,似乎是第一次来夜总会,身上的气息与这里格格不入。
沙罗反而对他这样的人更加熟悉,上辈子被禅院甚尔打得不敢在女人周围徘徊,所以她选择跟着的大叔大多颓丧失意,拙嘴笨舌,或是猥琐抠唆,总之不是受女性欢迎的那类人。
男人看看有些消沉的她,试图挑起话题:“长谷川桃是吧……那个,你有什么喜欢做的事吗?”
沙罗打起精神眨了眨眼,听到问题后却沉默许久,不确定道:“……看美女?”
男人噎了噎,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沙罗。
她反问:“那您呢?平常有什么喜欢做的事情吗?”
“……”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无言。
男人是第一次来夜总会,他乏味的生活中只有工作,对女人也是兴趣缺缺的状态。
大叔们一成不变的生活中,哪里能快速说出什么人生兴趣。人到中年大家都是漫无目的地活着而已,问出这样的问题不是给人找堵吗?
两人望着彼此的眼睛,竟然从中找到了一丝相似的无语凝噎。
为什么要相互伤害?
第一天,沙罗,惨败。
……
京华回到更衣室的路上,还在找长谷川桃的身影,打算问问她的第一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