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们不稀罕我孩子,我也不稀罕给你们!

望着她远去的身影,药郎摇了摇鸟头,甩了甩汗,以己身金羽和血,点燃不灭之火,正落在仙门的飞檐上,将这脏地方烧个干净。

点了这一场火,他变得十分虚弱,但回想起那孩子的笑颜,仍有些放心不下,心想好鸟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再跟上去瞧瞧。

这第二次,纸夫人很有眼光地将孩子放到一家名声颇好的富户门前。

药郎照例飞进富户探看,这家人对孩子温柔细致,果然不错。

然而,三天不到,这家的小小姐便心生醋意,拎着孩子要把他扔进后园的观景湖。全因父母对她说,你要是没有弟弟乖,就把你丢进湖里。

药郎:

这次化形,更熟练了些,他化作一名青衣侍从,温和而坚决地拦住小小姐的路,道:“小姐既然讨厌这孩子,也请别置他于死地,放到后门外,说不定有愿意的人收养。”

小小姐本就有点儿心虚,便气冲冲地依言照做了。

两次下来,药郎不禁有些生疑,这小小的孩子,面临的死劫也太多了些。

于是他去求问此界的天道宠儿,一位对他还算关照的长辈。

那长辈道:“这很简单,这个孩子是天厌之人,据说是深渊诞生出的邪恶灵魂。本来,根本没有世界愿意让他托生的,不知怎地降生此界,天道冥冥之中就会针对于他,势必清除了这个威胁才好。嗐,就是个小插曲,别管了,你还是正经除你的妖魔,积攒功德,好好地轮回渡劫吧。”

药郎却低哑道:“他不过是个出生不久,一张白纸似的稚儿,怎么能因为莫须有的出身,百般针对于他。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猪狗不如的人还活着,我不明白天道这种不公平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