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原本一直静默地坐在马车架上头戴一顶竹编宽沿大帽的驭马人突然摘下了帽子,身形稳健地跃下了马车。
方才他一直戴着帽子让覃柘误以为他是个中年人,现在一看眼前这个男子顶多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苍白,丹凤眼,单手抱着一柄被布缠绕着的半人高的铜刀,另一只袖子随风摆动,竟是空的。
“你也想阻我?”
覃柘眼神冰冷,握紧了手中的利刃,做好了再战一场的准备。
然而,独臂男子并没有做出回应,准确来说覃柘在他的身上丝毫未见战意。
只见男子手腕一旋反手握住刀柄,朝着马车上的笼子信手一挥,原本笼罩在马车上的一整块布刹时四分五裂,露出里面的铁笼来。
令覃柘始料未及的是,马车上的笼子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
覃柘难以置信地抓紧空笼子的栏杆诘问道,她与那几人斗了这么久竟是为了这个空笼子……
一瞬间,一种可怕的直觉侵占了覃柘的脑子。
独臂男子面无表情地看向倾绝峰顶的方向,淡淡地说道:“血衣魔,此刻应该已经上刑场了。”
刹那间,覃柘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炸裂了。
“覃妹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霍三娘凑了过来,只听了后半句话的她还完全没摸着风,她晚到了一天,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