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能用的方法都用了,可这个混小子翅膀硬了,软硬不吃,说什么现阶段他要以仕途为重,儿子也无能为力啊!”
老妪瞟男人一眼,好笑地理了理衣袖,调侃道:“你不会真的信了?”
“”男人垂眸一言不发。
他自然是不信儿子的鬼话,但他如今深得官家信赖,而他所倚仗的向太后已经驾鹤西去。
没了在位者的支持,他在朝廷难以立足,便知趣地上述请辞,不给政敌弹劾他的机会。
“我听说那松家丫头回汴京了,她人刚回来,怀儿便不见了踪影,你觉得这是巧合?”
老者微微眯起眼,眸中闪过一道深沉的精光。
“没想到他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真是家门不幸!
我就去把他带回来,当初好不容易才将他们二人分开,如今万不能让他们旧情复燃。”
男人说罢,退步就要去找楚槐卿,冷硬的面容渗出几分焦灼。
老妪却喝止道:
“回来!你这招要是有用,这三年怀儿便不会对你如此冷淡。
他嘴上不说,心底却对你是有怨恨的,你难道还想重复当年的把戏?
怀儿可是今非昔比了,若是让他知道你干的那些事,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
男人僵在原地,眼底的落寞一闪而过,悄悄握紧了垂在一侧的手。
“那母亲觉得,儿子该如何做?”
老妪沉思片刻,缓缓站起身,眼眸闪烁智慧的光。
“棒打鸳鸯只会适得其反,不如成全他们,说不定反而相看两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