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好附和道:“是啊,学正,既然他都提出这个要求了,您就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吧。”
松酿回头,扫视陈家好一眼。后者脸上挂着明显的幸灾乐祸,她再看向樊皓轩,其虽不像陈家好那般喜形如色,但嘴角难得挂着笑,不似往日那般阴鸷。
松酿只觉此事有鬼,抬头朝黄荃看去。
老者见她似乎已有所察觉,便冲其点点头,对陈家好的起哄视若无睹,朝待诏摆摆手,示意他叫下一个学子。
陈家好悻悻地坐下,向松酿投来恶狠狠的目光。这下,松酿更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只怕是他们在画里做了手脚,黄荃为了保护她,才故意给她机会重新做画。
可这画她一直随身携带,几乎没离过身,他们又是如何做的手脚?
王希孟见她这幅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忍不住提示道:“上午授课之时,我因打翻了墨汁回画舍换衣服,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地从咱们画舍出来,现在想来估计是樊皓轩雇来破坏你画的人。”
松酿点点头,心下了然。自上次小混混事件之后,樊皓轩和他的狗腿子陈家好有段时间没找她的麻烦,以至于她差点忘记了他们之间的仇怨。
可似乎只有她这么想,俗话说,事不过三,他们这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她,她要是再忍下去,只怕连乌龟都要被气得站起来。
“你不会想报复回去吧?”
王希孟看着她阴恻恻的笑,只觉此人正在酝酿阴谋诡计。
“嘘,天机不可泄露。”
松酿掩唇轻笑,似出水芙蓉,透着灵动,眉眼清扬,看得王希孟有些移不开眼神。
他如今倒是有几分理解楚编修为何宁当断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