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我一人。”
老翁不善言辞,话少得可怜。一瘸一拐的背影像是受尽了人世间的苦难,透着些许凄凉。
松酿和楚槐卿对视一眼,不再言语。
三人进入屋内,老翁去端吃食,松酿和楚槐卿坐在长凳上等候。
小屋内,一张方桌,一副卧榻,墙上陈列着各种各样的农具,除此,再无其他。
楚槐卿用手指轻抚过桌面,盯着墙上的农具若有所思。
“这老伯家里当真是家徒四壁,可怜他一个老人家,这么大年纪孤身一人住在这荒郊野岭,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说话能憋死?”
松酿刚想反驳,便见老翁端着饭菜正要进门。
她遂偃旗息鼓,只是狠狠瞪了楚槐卿一眼。楚槐卿视若无睹,风轻云淡地看向老伯,致谢。
“只剩些小菜白粥,只愿不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松酿摆摆手,头摇成拨浪鼓。
“那你们慢慢用。”
说罢,老翁便拖着残腿离开了。
松酿端起粥正准备喝,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楚槐卿,指着碗,摆摆手。
楚槐卿亦冲她点头,将面前的粥推远。二人默契地没有出声,齐齐朝门口望去,交换了个眼神。
松酿缓缓站起身,退到门后的死角,将手里的粥尽数倒入了瓦罐之中。
“这粥看似寡淡,味道却不错。”
“小弟,怕是你饿久了,吃什么都觉得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