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仿若被针刺了一下,陈念捏着手帕,被咬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后又闭上,什么都没说。
陈念现在成了正常的小姑娘,仔细想想,林采薇这话说的也没错。
林采薇同老鸨说了几句,老鸨摇着扇子连连媚笑:“哎呀呀,懂了懂了,两位楼上雅间请,马上就安排。”
陈念被老鸨带上了二楼,她第一次到这种地方,见识这种事,很快便把脑子里的杂念抛到了一边。
只是她此时被这种新奇的事冲昏了头脑,并没有想到这事将会引发怎样的混乱场景。
她哥哥知道后又会怎么发疯,她会面临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哥哥已经知道此事,正往此处赶。
她更不知道的一件事是……就在她进这座小倌馆的时候,不仅她哥哥正往此处赶,就连那位她在心里念了好久的如意郎君,只在百花宴上见过一次的如意郎君,她快要忘记的如意郎君,为了抓捕罪犯,也在往这小倌馆赶。
……
——
“大人,话说您近日来公务缠身,已经好几个日夜没休息了,这抓捕的事属下们去就行了,您还是回府门去休息,等下还要审犯人,小的怕大人的身体吃不消。”
西市一处繁华街道,一行官兵行色匆匆地走在街上,所到之处,周围百姓看到那位身穿朱红官袍,一身清正之气的男人,纷纷让出道来,生怕阻挠这位好官办案。
此时走在官兵前头的便是刑部侍郎陆良清。
他身穿朱红官袍,大步走在烈日街上,虽面上可见起疲倦之态,但看去仍严正俊朗。
他姿态清逸周身疏离,明明望去高雅如松鹤,可偏偏浑身如布寒霜,肃然严厉;面容明明秾艳昳丽,肤白唇红,可眉眼之间却自有清正肃杀之气。
陆良清探花出身,现任职刑部,性子刚直,严于律己,为了处理案子抓捕犯人,的确好几个日夜都没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