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灵寨民风淳朴,寨子里的阿嬷时常给他们送东西,宋昕应了声,让人将几位阿嬷请进来。

阿嬷们笑盈盈地,推开门,每个人手中都提着食盒:“听说夫人有了身孕,这是我们寨子里年夜饭菜,也不知合不合夫人的口味,想着给夫人补补身子。”

年夜饭是寨子里的几位阿嬷做的,赶着时辰送了过来,热气腾腾的还冒着白烟。

唐姻自然欢喜,忙让婢子们接过来,一一摆在桌上。

“辛苦几位阿嬷了,还惦记着我。”

“怎么不惦记,你恶不恶心?难不难受?尝尝我做的开胃汤。”

“还有我的,这是腌制的肉,不腻人的,你怀了孩子,可得补一补呢!”

唐姻与几位阿嬷聊得正酣,华春秋过来给唐姻号平安脉来了。

华春秋放下脉枕,几位阿嬷噤了声,安安静静地看华春秋诊脉。

华春秋面色如常,扣了会儿唐姻的腕子,照常叮嘱了唐姻几句,收起了脉枕便打算出去。

临出门前,华春秋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宋昕,宋昕意会,说送送他,与华春秋一道出去了。

到了门外,华春秋平和的脸色脸色沉重起来。

“前辈,您有话要说。”

花春秋叹了口气:“方才老朽给你夫人号脉,发现了一些脉象上的异样,后边的话,你且好好琢磨琢磨。”

宋昕看过去,月华流淌宋昕袖间,夜风掀起衣摆夹带一点冷清。

三十年夜,黔灵寨少见地落了雪。

华春秋沉声道:“这孩子,最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