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会醒来。
宋昕的心凉了半截, 简直透骨酸心, 他强迫自己找回理智——十一皇子这样做分明是对他,或者太子有所要求。
那么只要有要求,姻姻并不是没得救。
“……你究竟,想要如何?”
慕棋用力拨开宋昕的手,身型晃荡退后几步勉强靠在监牢内冰冷的墙壁上。
“解药我有,要我交出解药救她不是不可。不过我要见唐妘,让我带唐妘走。”他咬牙道,“我死之前,谁都不许见她!我想要的,谁也不能夺走。”
“你不是心悦唐二姑娘,为何还要毒害她的妹妹?”
“事到如今,我不这样做,你们会把唐二姑娘交出来换解药么?我知道妘姐姐向来疼爱她这个小妹妹,所以,她自己知道了,也一定会主动给过来找我。”
疯子,真是彻彻底底的疯子。
宋昕还想再说什么,被太子拉住了手臂。
“先回去,他的话,不可尽信,先看了太医再做打算。”
慕棋却笑:“信不信由你,我再此处,等你们为我带来好消息。”
宋昕知晓,有些事需要从长计议,前些日子他便发现唐姻嗜睡的蹊跷,已经派王晟去江南寻来了华春秋华神医,眼下王晟和华神医也该快到京师了。
走出了大牢,地面积了一滩又一滩的雨水,方才下了一场雨,雨势来的急,去的快,只这一会儿便消散而而。
空气里透着清新,日出于云,和煦的阳光洋洋洒在宋昕的身上,牢狱内的寒气尽数散尽,可宋昕却不觉得暖。
他神色肃穆着,眉梢眼角似是挂满了寒霜。
太子侧头看了他一眼:“宫中太医无数,能者更是居多,我即刻命人请太医去你府中,为你夫人瞧诊治。”
“……不必了。”
宋昕拒绝了太子,华神医就要到了,宋昕了解华春秋的医术,比宫中太医有过之无不及,所以令宫中太医们前来问诊,也只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