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姻脸上却愁容不减。
宋昕捧住了小姑娘的脸,知晓唐姻的心思:“在担心你父亲?”
“是,我怕他的案子……”
万岁爷要陪福安长公主去京郊外的灵谷禅寺去礼佛静心,无暇估计他父亲翻案之事,竟将案子的处置之权交给了十一皇子。
这不是羊入虎口么。
万岁爷信任十一皇子,唐姻终不相信十一皇子能作出养私兵敛财的事。她父亲本就是十一皇子想要的灭口顶罪之人,她自然担心又害怕。
“别想太多。”宋昕道:“万岁爷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仔细想想,太子殿下已经呈给万岁爷证明你父亲清白的证据,以及十一殿下关于江南弊政案的诸多疑点了,十一殿下就算真的想动你父亲,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冒险动手,惹万岁怀疑。”
皇帝这样做,不仅是保护了唐国公,也是在提点十一皇子。
“是我过分担心,关心则乱了。”唐姻想了想,便明白了宋昕的话,“所以说,万岁爷如此做,我父亲反而安全?”
“正是。”
每年这个时候,万岁爷都要雷打不动地陪福安长公主去灵谷禅寺,今年也不例外。
万岁爷不在京城,却多了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十一皇子,这样做反而牵制了他。
帝王之心,总是难以猜测的。
宋昕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我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