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

唐姻的模样再次逗笑了宋昕,他习惯性地揉了揉小姑娘的头:“走了。”

既然福安长公主派人来寻宋昕了,宋昕便不再耽搁,离开唐姻屋子的时候,也将皇后给唐姻绣百菊图的锦缎一并拿去了长公主那里。

有些事,唐姻处理不来,他便来处理。

果不其然,宋昕走后,没过多久,长公主便派人将唐姻叫到了般若斋。

皇后之前交给她的锦缎被长公主随意丢弃在一旁,长公主的大宫女随后交给唐姻一幅现成的绣品。

福安长公主手中盘着一串漂亮的檀木佛珠,缓缓道:“这是四十年前重阳节上,母后送本宫的秋菊图,你明日一早直接将她交给皇后,后面的事,她知道该如何做。”

唐姻心思单纯,却不笨,自然知晓其中深意。

长公主虽然与皇后是同一辈分,却以太后之礼被对待。长公主将太后赏赐她的绣品送给皇后,已经是皇后的殊荣。

第二日一早,唐姻拿着福安长公主的秋菊图去献给皇后的时候,皇后果然什么都没说。甚至让瑞香姑姑亲自给她送出坤宁宫。

皇后这般客气,唐姻反而心神不宁起来,总觉得皇后也挺可怜的……

她往安乐宫一路走着,路过御花园,正想着,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你就是宋大人的尚未过门的妻子?”

唐姻回头,发现是一个年纪与宋昕相仿的男子,眉眼很漂亮,眼角有一颗朱砂痣,长相有些阴柔,周身充斥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男子衣着简洁,手里拿着一提药材,后宫里除了万岁爷以外,按理说就再无旁的男子。她瞧这人的模样,似乎是个年轻的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