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绵长的吻,也无法让他满足。

宋昕自诩并非一个重欲之人,他修身养性多年,自以为食色性也如云烟,入不得眼,更入不得心。

终究是他高估了自己,近乎贪恋地想要的更多、更多。

若非小路即将走到尽头,尽头便是闹市,他根本不想同她分开。

宋昕停下了动作,与唐姻渐渐拉开距离。

他好想娶她。

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新鲜的空气重新冲入唐姻的胸口,她向前扭回头,脖颈子发酸,抿着唇,嘴巴也酸。

宋昕沁凉的手覆盖上唐姻细细的颈子,一下又一下,贴心地帮着小姑娘揉着。

“这次,是辛苦姻姻了。”

男人的语气正经得不能再正经了,可唐姻总觉得宋昕又在逗她。声音小的不能再小,却不服地反抗道:“表叔,以后若是还……还这个,您便净了面。”她揉了揉被胡子扎疼的唇,“我扎得疼……”

“好,我答应你。”宋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姻姻不喜欢,我便不蓄须了。不蓄须,便能永远……”

“永远什么?”唐姻回头,发现宋昕盯着自己的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掉入了宋昕的圈套里了。

小姑娘负气似的转回身去,再不回头,也再不说话了,只佯装生气。

小兔子这是真生气了?

宋昕看着眼皮子底下的发旋儿,弯腰贴近了些,声音放低:“母亲要我与程清婉定亲、于典要把妹妹许给我、三公主纠缠我……这些姻姻都无动于衷,我还以为姻姻是不会生气的。”

男人的语气有点儿可怜,可怜的好像唐姻没有因为这些事情生气,像是她错了似的。

“又不是你招惹的她们,我为何要生气。”听不出是真心还是气话。

“那姻姻连醋都不吃,姻姻是不是不喜欢表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