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坚定地摇摇头:“不了,今日已经耽搁表叔很多时间了,我得回去了。”

“怎么,看过猫儿便要走,是不要表叔了?”

唐姻一愣,表叔这是在跟一只猫儿拈酸吃醋吗?

男人薄唇轻扬,指节分明的一双手掌轻轻一扣,便轻易将唐姻的细腰攥在手里。唐姻被男人轻轻一提,便坐在了后花园的木桌上。

宋昕笑,忍不住低语:“表叔是忙,但对姻姻,随时有空。”

唐姻小小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下,她了解宋昕的性子,也听说过宋昕的传闻。

表叔看起来虽然是个松形鹤立、云烟不入心的探花郎,但实际上对政治事兢兢业业。

在京两年辅佐圣驾,因为江南的案子才回了一趟苏州老家,埋头案牍是表叔的常态,她在宋府住的时间也不短了。表叔若是忙起来,不说那些下人,就连宋老爷子、大爷都是不敢打扰的。

可今日表叔偏偏说“对她随时有空”。

一股暖意流淌至心头,男人的话似乎比那些海枯石烂的誓言还要动听。

对面的男人双手撑着木桌,又问:“这回可以留在我府里吃过晚膳再回了么?”

唐姻无法拒绝,也不想再拒绝了。

申时一过,宋昕府里的厨子便开始忙碌起来。

宋昕口味淡,换做宋昕府里厨子的话说——那简直就是要淡出鸟来了!

宋昕本身就是吃惯了粗茶淡饭的人,宋昕府里的人不多,所以意外让宋府的下人们跟着宋昕的饮食习惯“遭殃”。

而今日,因为唐姻的到来,宋昕府里做了许多好吃的。

盐水鸭、松鼠鱼、蛋烧麦、凤尾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