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住女儿性命,刘寄诗的父亲刘通判自觉教女无方,引咎辞官了。

刘家落了下风,消息传出,世人自然也分清了孰对孰错、孰是孰非。

世人开始同情唐姻被人陷害,对刘寄诗嘲讽斥骂。

可笑的是,斥责刘寄诗的那些人,与当初对唐姻恶语相向的,几乎是同一群人。

只是始作俑者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唐姻已经不甚在意其他了。

与此同时,事情落定,宋彦去京师参加乡试一时也不得不提上日程。

此一去,归期未定,宋彦徘徊在唐姻夜阑院的门口,打算与唐姻辞别。

只是宋彦未曾等来唐姻,而是等来了唐姻的婢女香岚。

“我表妹呢?”宋彦问。

香岚福了个身:“小姐身子不适,怕把病气过给大少爷,便不亲自与您辞别了。”

唐姻倒不是躲着宋彦,他对宋彦早就平静了,无所谓躲与不躲,她是真的病了。

宋彦往夜阑院的深处觑了觑,颇为低落:“那你帮我转告表妹,要她,要她等我。我那边忙完了,便立即动身回来。”

宋彦始终不肯不相信三叔是因为心悦于唐姻才求娶的,这与他印象中的三叔完全不一样。

宋彦的这个想法,究竟有几分自欺欺人,他也闹不清楚。

香岚应下了,折身回去了。

宋彦的车队自宋府启程,往码头行去。宋彦站在码头,往宋府的方向回望,任他万般挂念,有些事也只能暂且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