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吉人天相,这药连续喝十日,等肩头的伤好了,便痊愈了。”一切交代妥当,华春秋提着药箱去回禀太子了。

房间内又剩下他们二人。

唐姻端起药碗坐在床榻边的矮凳上:“三表叔,趁热喝药吧。”

她舀起一勺吹得不那么烫了才递过去,只是这药奇苦,男人喝干了一勺,下意识皱了皱眉。

唐姻盯着药碗中微漾的褐色汁液,轻声问:“原来您也怕苦的吗?”说着,唐姻竟从荷包里掏出了几粒包着油纸的糖球:“三表叔,您喝完了药,吃颗糖,吃颗糖就不苦了,这可是您告诉过我的。”

唐姻将糖球捧在手心里,那双杏眼清澈又澄明。

她对他笑,这笑容明媚暖阳,让他一见了便舒心自在。

“四娘,等给你父亲翻了案,你随我一同入京师,可好?”宋昕的唇角有些释怀的笑意:“我京师府邸中养的猫还没取名字,到时候,便由你来取。”

“我来取名字?”

“嗯,你取。”

宋昕忍着肩膀的痛,抬手揉了揉唐姻的头顶。

半个月后,宋昕的身子已恢复了大半。

这日,钱塘郊野的小院中,数名太子亲卫正在将院中的物件一一往马车上搬运。

今日,慕桢便要带着唐妘娘俩回去京师去了。

宋昕与慕桢站在树下,看着唐姻与她母亲、姐姐道别,在聊着什么。

阳武侯囤私兵被万岁诛了九族,此事告一段落,可宋昕与慕桢却不似想象中的轻松。

慕桢幽幽道:“阳武侯死的太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