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的指尖沾染了一丝姜糖的香气,车厢内的方寸天地似乎也充斥了这种味道。
清香、带着不可名状的淡淡的辣意。
这份清甜夹杂了一股厚重感,似乎只适合藏在心里,难于开口。
与他像极。
宋昕并未回答她,只是收了糖罐,冲唐姻道:“别怕,到了六闲山庄一切有我。”
唐姻长长舒了口气,重重“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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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昕提前派人送了拜帖,等马车到了的时候,六闲山庄的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了。
甫一下车,一位粗布麻衣的老叟就迎了上来:“宋大人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宋昕一眼辨别出了来人,一改往常的冷清,恭敬道:“阳武侯怎么亲自来接,晚辈惭愧。”
说话间,几人被请进了山庄内。
唐姻默默跟在宋昕身后,悄悄四下打量。
六闲山庄与两年前几乎一摸一样,没什么变化。人人都说阳武侯为人低调、节俭,一心寻仙向道,看来是真的。
瞧瞧,人家那样的身份、地位,不还是粗布麻衣么。
到了茶室,阳武侯与宋昕对坐席上,有下人为二人奉茶。
阳武侯做了个请的手势问:“不知宋大人怎么想着来老朽这里了?”
宋昕和阳武侯并无交集,乍一来访,确实略显唐突了,所以宋昕自然想好了托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