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佑吗?

唐姻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母亲身体康健,父亲平安顺遂,二姐姐来世别再受苦。

还有大姐、三姐……

自从父亲出了事,这几个姐姐便没少跟着受牵连。

大姐一家、三姐一家因为给父亲求情被禁足府内。

万岁爷这次砍了那么多颗脑袋,人人的脖颈都冷嗖嗖的泛着寒气。

她知道,大姐一家、三姐一家也已经尽了全力。

如今杭州这边,只能靠她了。

谈话间,唐姻便被引领至地藏殿,一尊数丈高的地藏王菩萨的法像立与佛堂正中。

法相头戴毗卢冠、身披袈裟,一手持锡杖,一手持莲花,慈祥中带着威严肃穆,十分震慑人心。

寺院中敲起钟声,嗡嗡不绝于耳。

平日灵慈寺人来人往,今日来此礼佛的人却不多。

唐姻并未多想,唐姻恭敬地将《地藏经》供奉好,跪拜在蒲团上,缓缓合上双眼……

不远处的礼佛忏堂里,宋昕透过窗子窄窄的缝隙窥视着窗外。

那道缝隙刚好能看见唐姻清丽的背影。

大概是为“亡者”祈祷,少女今日一身素白,一头乌发仅缀了一只清雅的银簪。

她双手合十,瘦弱的肩膀随着呼吸起伏,虔诚到让他心疼。

是了,唐国公的幺女,曾是何等的娇养,一夕之间却承担起整个家庭的责任。

唐姻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