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来时还好好的。

宋昕的食指一下又一下叩击着扇柄, 突然朝王晟发问:“交代你的事,安排的如何?”

王晟不敢含糊,回答道:“依大人言,已经在张芝平身边放了暗桩。若有任何风吹草动,卑职便立即向您禀报。”

宋昕不仅给唐姻送来了许多生活所需的必要物品,同时也安排了几个得力的手下留心张芝平。

他不能时刻留在她身边, 未免张芝平再来滋事, 只好做此安排。

王晟禀告完, 悄悄窥看着宋昕。

宋昕的情态并未轻缓一分,仍旧攒眉蹙额。

王晟忍不住开口问:“大人,是还有什么吩咐吗?”

宋昕“啪”地一下合上折扇,凝目问道:“王晟,我很老么?”

“啊?”王晟被突如其来、毫无前后关联的问题问得愣怔,“不、不老啊,大人不是还不到二十二么?”

“我是说,相貌。”

相貌?

王晟仔细端详了宋昕一番,旁的不说,当朝出世的探花郎哪有几个老的、丑的?

当年他家大人参加宫宴之时,引多少闺秀贵女竞相追逐。

王晟弄不清楚宋昕究竟所谓何意,只好如实道:“相貌与大人年纪无差啊。”王晟十分纳闷,“大人何出此言?可是谁说了什么?”

宋昕又缄口无言,诚然他知道唐姻只是将他当作长辈来看,但方才唐姻将他与年逾五十的唐国公做比较,未免让他心烦意乱。

“我父亲也是这般教我练字的。”

宋昕揉了揉胸口。

他是长了唐姻一辈不错,但也就差了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