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高洁,只是旁人所认为的他的姿态而已。
姿态而已,毫无用处。
而实际上,他爱惜羽翼,只是想让羽翼丰满,有朝一日振翅高飞,将他所愿护住的一切藏在羽翼之下。
这才是他真正的治身之法。
宋昕撂下公文,带好官帽朝门外走去,打算去前堂上职,到门口顿了顿步子,青色的官袍衣摆随之一动。
他侧过头,脸上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从未说过,自己是这种人。”
杭州的雨来得又急又密,天地瞬间朦胧不清,宋昕隐入细雨之中,身型影影绰绰。
王晟哑然,他家宋大人,还真是如这雨幕一般心思难料。
三日后,王晟如约来到唐姻那处。
天色还未放亮,明月朝阳齐齐挂于空中,一盛一弱,遥遥相望。
王嬷嬷给王晟开门,迅速将人放了进来。
唐姻早早就醒了,院子里的几个人,没人睡得着。
她与王晟并未见过几面,面面相觑,有些许陌生,但感谢是极为真诚的。
“王大人,辛苦您了。”
王晟摇头,将带来的男子衣物奉上:“姑娘哪里话,要谢便谢宋大人,在下只是听命行事。”王晟又拿出一小包瓶瓶罐罐,递过去,“这次探视,不合规矩,大人怕出了纰漏,这一包,姑娘稍后打开便知道是何用意。”
唐姻接过小包,让王嬷嬷招待王晟,自己领着香岚一并进屋妆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