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表叔。”

“宋大人。”

宋昕走近了,宋家大爷与大夫人也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大夫人开口。

宋瑶看着母亲,声如蚊呐地说:“女儿听说今日家里办宴,是我邀寄诗姐来的,我想寄诗姐也来我们家的宴会好些次了,也不差这一回……”

大夫人当着刘寄诗的面儿也不好批评宋瑶,只是对刘寄诗道:“寄诗呀,今日确实不太方便,等下次伯母派人去刘府请你。”

这便是逐客了。

刘寄诗面露窘态,但还是对大夫人恭恭敬敬地行礼,毕竟这是宋彦的母亲:“多谢伯母,那寄诗今日就不叨扰了,先告退了。”

方才宋昕漠然的视线只是轻轻扫过她,她便已经不敢再言语什么了。

她并非宋家人,因为跟宋瑶关系走得近了些,所以才能常来宋府走动。

只是,她和宋瑶也算是一块儿长大的,见过宋三叔好几次,怎么才两年不见,对方就不记得她了。

宋昕方才的话,实在令她难堪。

如今她不仅也没看到宋彦,还被人下了面子,只好又拉住宋瑶的手,找些转圜的话说:“瑶妹妹,反正天色也黑了,我今日就先走了,等明日我来找你,咱们一块去诗社斗诗。”

大夫人看刘寄诗走远了,轻声训斥宋瑶道:“不是与你说过了,少将她往府里带。”

宋瑶看不出来,大夫人却眼明心镜。

刘家那姑娘接近宋瑶便是因为宋彦,小时候还好,看不出什么,等这两年大了,大夫人渐渐意识到,刘家姑娘对儿子宋彦不寻常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