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禾立即抱住她,轻声哄道:“都过去了,要好好活着。”
她用力点点头,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你今日去哪里了,和我讲讲有什么趣事吧。”
“哪有什么趣事啊,倒霉死了。”
江禾故作轻松地岔开话题,取了块糕点一人分了一半,便同她一起像幼时那般坐在地上,将整日的经历细细数来。
从翻墙逃出宫,到见新招的先生们,再到书院近况,甚至为哄她开心,连裴渊打颜枫的事都尽数说了出来。
末了,她又道:“对了,你还没来过书院吧?我明日带你去看看,你说要仿照国子监小木屋那种样子建书屋,我试了试,效果真的还不错诶。”
“真的?那太好了。”苏欢轻轻笑笑,“还有,我怎么感觉,裴先生他吃醋了呢?”
“我觉得他不是吃醋,他是有病。”江禾面色不虞道,“之前我那么喜欢他,他怎么都不理,还烧我的东西,现在天天上赶着求我,莫名其妙。”
苏欢静静地看了她一阵,笑得有些哀伤:“时至今日,我似乎有些理解裴先生了。”
“啊,什么?”
“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欢江……陛下,我本以为以我刑部尚书之女的身份,未来是有机会嫁给他的,可是眼下……”
她踌躇片刻,目不转睛地盯着头顶那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星子。
“我不仅成了罪臣之后,还是他亲自下的旨。虽然我知道……我知道只是朝堂斗争的结果,但他无论如何,也是几乎灭了我全族。”
言及此处,她再也忍不住,伏在江禾怀里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