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婆倒是识相,她将兔子糕放在食盒里,递给了门口侍奉的婢子, 然后小声叮嘱道:“待会儿, 你需得等魏王和魏王后沐洗完毕,再将糕点端进去。这里面有棉布保温,一个时辰内是不会冷的。可如果一个时辰还没结束,你便拎着食盒去厨房找我,我再给热一下。”

那小婢子连忙称是。

最后结果不出花婆所料, 魏王和魏王后闹腾了一个时辰还没唤人进去沐洗。

那小婢子只好端着食盒拿去厨房,花婆又放在锅里, 给重新热了一下。

之后,那些小兔子糕点是由花婆亲自端过去的。

牧歌刚刚沐洗后, 有些疲累, 她靠在魏琢身上, 懒洋洋地抓起了一个小兔子糕,自己先吃了一口。

吃过之后, 她才微微拧眉道:“有点甜腻,可能是我的蜜糖放多了。”

牧歌本想说, 这一次做得不成功,下一次再让魏琢吃,谁知道魏琢就着她刚吃过的小兔子糕,便咬了一口。

随即,他一脸满足地笑了:“恩,好吃, 很好吃。”

牧歌看着他, 勾起了嘴角, 低声道:“就这么喜欢吃我的口水啊。”

魏琢挑眉:“这不是天天都在吃?我还觉得挺甜的。”

牧歌佯怒,拍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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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那天,魏王府上上下下都在忙碌。花婆更是一大早便去准备今晚的家宴。

魏修自打回都之后,牧歌便没有见过他。他直接去了魏琢安排的府邸养伤,青尤说,魏王那一日打他打得太重了,魏修现在的身体都没有休养好。

青尤看起来,很担心魏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