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页

巴兴修早就安排好了侍者在倡狮台之上搭了一个个帐篷,今晚留宿之用。时辰不早了,洞湘的子民手里举着?火把,陆续下山归家。

而?巴兴修安排了谢观一行人宿在倡狮台上。原先是顾虑着?这?些中原人体弱,爬上来不容易。如今看着?中原皇后的腿,他更是庆幸这?预先的计划。

“莘昊力!”巴兴修提声喊人,“让守卫多排查几?遍。”

“是。放心,今天晚上侍卫十二?人一队,每个时辰都?有四?队侍卫在山上巡逻,交接的时候也四?队错开,绝对?不会有疏漏。”莘昊力笑着?打包票。

巴兴修点点头,又阴沉着?脸色叹了口气。

他确实恨谢观的父亲,也确实的对?向中原人俯首称臣十分不满。可?是他不得不为自?己的子民考虑,知道如今不可?以和中原皇帝交恶。中原皇帝此行,万万不能出半点纰漏,否则极易被当成起兵的借口。

巴兴修一想到谢观这?次过来率领的十万铁蹄,心有余悸嘴角一抽一抽。

巴兴修站起身,从侍者手里拿来两杯酒,朝谢观走过去。

“陛下远道而?来,巴兴修敬陛下。”

魏学海麻利地替谢观接了酒,又向小鞋子使眼色,小鞋子立刻取出事先备好的试毒银针。

巴兴修只能当看不见。

谢观却阻了小鞋子试毒,直接伸手接过酒樽一饮而?尽。

巴兴修哈哈大笑了两声,道:“陛下胆识过人!”

谢观饮了酒,未将酒樽递给魏学海伸过来的手。他垂眼看着?手里的酒樽,说:“鸿麦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