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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不是驴肉该不该吃的问题,是这头驴是季玉川送她的啊!谢观望着沈聆妤的目光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因为季玉川对她做了混蛋事,她现在一点也不喜欢季玉川了是不是?

谢观突然觉得从窗口吹进来的风是那么宜人。

月牙儿端着清茶从外面进来。

谢观瞥了月牙儿一眼,在她捧着茶托走过来时,一粒细小的珠子出现在他指中,他指腹轻捻,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朝月牙儿的膝盖掷去。

月牙儿腿上吃痛,脚步踉跄着朝前跌去,她双手捧着的茶托倾翻。在沈聆妤惊惧的目光中,月牙儿捧着的茶水朝谢观泼去,打湿了他的衣摆。

茶杯落了地,清脆一声响,摔得粉粹。

月牙儿看着谢观被浇湿的衣摆,吓得脸都白了。她腿一抖,立刻跪下请罪。

沈聆妤亦是吓得不轻。她快速挪着轮椅靠谢观更近一些,拿着帕子匆匆给他擦拭衣摆上的茶渍。

她知道谢观一直对月牙儿不满,今日月牙儿闯了这么大的祸,岂能留命?她一边给谢观擦拭茶渍,一边抬眸望着他,焦急地说:“是我管教不严,是我的错。我会好好罚她!”

她望着谢观的明眸中噙着央求。

她不敢奢求谢观放过月牙儿,只希望留她性命就好!

谢观垂眼,看向沈聆妤搭在他衣襟上的手。他问魏学海:“宫里有佛堂吗?”

魏学海赶忙答话:“有。”

并且又详细地说出宫里的几处佛堂所在。

谢观语气轻飘飘:“就罚她去佛堂禁足七日,念念经人也能稳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