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外的,宣沛轻易相信了,整个人放松下来。
“还记得我们的婚期吗?”他说,“正好是上年的明日,怎么能这么巧?难道是上天注定……”
“宣沛,”千娆轻声但清晰地说道,“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宣沛脸色一白:“谁?”
千娆望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宣沛腾地站起了身。
“他?”他怒吼着,“叶寒川?”
看千娆没有否认,他又难以置信地摇头:“不可能——他是你兄长。”
“我不是叶家人。”千娆说。
“胡说!”宣沛气得捶桌,忽又想起一事,“当初,你也是因为他才与我悔婚?”
看千娆再次默认,宣沛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死死按在椅子上。
“我不信,”他一手按着千娆,一手去解自己的腰带,“我一试便知!”
千娆面如死灰,她抑制住眼中的泪水,与唇齿间的颤抖:“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怎样都好——只要你给我名单。”
宣沛伸向千娆衣襟的手停了下来,愤恨与懊恼使他一拳将椅背击穿。他回身,砰砰啪啪取出纸笔,丢在桌上书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