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川在他面前勉强站稳身子,命令道:“举剑!”
申屠令弓着背,眼中是困兽般的凶恶与佯装的退缩,毫无预兆地,他果真再次举剑朝叶寒川扑了过来。
叶寒川眼神一凛,又一脚踩断申屠令右臂。“咣当”一声,申屠令的剑终于落地,申屠令也终于如野兽般惨呼起来。
叶寒川一把捏住他的咽喉,止住了他的惨呼。
“知道为什么你总慢我一步吗?”叶寒川说道,“因为这是我与生倶来,你就是再练二十年、三十年也学不了我的模样。”
这时,一条绢布从申屠令松散的衣襟里露了出来,叶寒川取出丢在地上,千娆上前一看,这绢布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字,不正是那金眼药功吗?看字迹果真像是宣沛手抄。
千娆赶紧将绢布收起,问:“这个你还给谁看过?”
叶寒川稍稍松了手,申屠令咬着牙,总算说出了他第一句话:“练功秘法,岂可示人?”
“这不是好东西,”千娆说,“练了它你会落到何家兄弟一样的下场!”
“一年后我会回来找你,”叶寒川说,“如果我发现你还在练这我叶家的功夫,我不会像今天一样打断你的双手双脚,而是把它们一一砍掉,让你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