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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是不是在做梦?”

叶寒川笑了:“不是梦。”

“那你还怕吗?”千娆将身子轻轻靠在他的胸膛,问。

“我终究还是怕要连累了你。”

“你怎么这么傻,”千娆说,“难道你不开心吗?”

叶寒川长出一口气,说:“这样和你在一起,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那不就好了?”千娆用手指一圈圈绕着他的发丝,说,“我们现在这样虽然不知道能否长久,可又何必想那么多呢?就好像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迟早会死,可好好活着的时候,为此去烦恼岂不是很蠢吗?姬桑执迷,追求长生,可若当真长生不死了,此刻的事,明天做、明年做都是一样,那谁还会再去珍惜当下?如果当下怎样全都无所谓了,那长久地活着又有什么趣味?你我此时厮守便再好不过,再多去烦恼岂不就是怀玉而不自知的大傻瓜了吗?是不是?”

“是,”叶寒川搂住她,说,“还是阿娆通透,说的话总也这么有道理。”

千娆“噗嗤”一下笑出来:“那是。怎样做人这件事,从前也好,今后也罢,你终归得跟我学。”

“好,”叶寒川说,“就怕我学不会。”

“不怕,”千娆将脸埋进他怀里,“我一辈子都教你。”

抵达启城是一个午后,两人只略一打听,便知端木不尘与双绝山庄的人已在一天前抵达,并往东面去了。

“我听端木不尘说,”千娆说,“何家两兄弟一个往东,一个往南去了。我们是往东去帮端木不尘,还是往南找另一个金眼?”

叶寒川略一思索,说:“金眼一旦成形,就力大无穷,不惧损伤,不知疲累。端木不尘和他双绝山庄就算能够对付,恐怕也免不了死伤。我们还是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