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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他当然不好,六年来,他没有一刻好过。无边的压抑与克制,无望的隐忍与退让,他忽感麻木,不知自己目的何在。

究竟是为了什么?

心口的抽痛渐渐松解,他的声音忽然冰冷:“阿娆,你进来。宣沛,你先出去。”

“哦,好!”宣沛喜滋滋地走了出去,千娆却感觉到了异样。她走进去,问:“川哥哥,你怎么了?”

“坐下。”

千娆轻轻皱了皱眉,在叶寒川身前盘坐下来。叶寒川抬臂与她四掌相对,忽然,一股躁烈的内力从她双臂蹿过,急急地涌进她项前的蓄真眼。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股内力蹿过。如此反反复复,虽不痛不痒,但令人莫名焦躁。千娆想着叶寒川是在利用蓄真眼疗伤,勉强忍耐。

约莫一个时辰,叶寒川总算收回手。

千娆大大松了一口气,想:若像之前说的,要来个一天一夜,那可真够受的。

她看看叶寒川脸色,却也不见有多少好转。“川哥哥,”她说,“等到了我哥那儿,我一定看住他,不让他来……打搅你。这个蓄真眼要不还是还给你吧,有了它,你的伤也能好得快一些。”

“你若不要就扔了吧,”叶寒川说,“这蓄真眼已经是你的了,你想怎样处置都好,只是不必还我。”

千娆一愣,想:川哥哥怎么了,怎突然这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