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听人说,是宣湛伤的,这人好生歹毒,竟然在剑上喂毒,亏他还长一张正人君子的脸。”
“那你认为,以宣湛的身手,伤得了我吗?”
这倒是,千娆心想,宣湛根本不是川哥哥的对手,如何伤得了川哥哥?
她摇了摇头。
“这毒伤,”叶寒川道,“与其说是宣湛伤的,不如说是叶云泽所伤。”
“啊?”千娆一惊,“为什么?”
“那是两年前,”难得的,叶寒川叙说起了往事,“一日我偶尔经过启城,就在启城的大街上遇到了叶云泽。那还是我出谷以来第一次见到他。”
“你们好歹是兄弟,碰巧他乡偶遇,发生了什么他要把你伤成这样?”
“一开始他很客气,见了我就迎过来,与我寒暄,接着就提起了你。”
“我?”千娆有些意外,“提起我什么?”
“他说你中毒失声,非常消沉。我再追问时,他却避而不答。”
“哎,”想起那段苦闷日子,千娆有些不自在,说道,“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身边还有个同伴,”叶寒川接着说,“就是启城宣家的长子宣湛。宣湛是个武痴,很想与我结交,我却没这个兴致。当天我没有离开,在城里住了一夜。第二天,他们又来找我。叶云泽称宣湛是他的好友,想要送宣湛一件礼,只是这件礼只有从我手里送出去,才珍贵。他又提起你,说一半留一半,言下非要我送了这件礼,才肯明说你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