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源也渐渐看出端倪,正要出言提醒宣湛。端木不尘眼尖瞧见势头,立刻拱手向前道:“宣二公子,恰巧相逢,在下正好有些要事想要请教。”
宣源被截了话头,有些不耐,端木不尘虽与他宣家并不交好,但深入骨髓的教养使他不得不应付:“少庄主,容我稍后。”然后他焦急地想要对宣湛喊话,但端木不尘干脆直直走到他跟前,又说:“宣二公子,在下听说诸位也曾去过济北和灵蛊村调查金眼灭门事件,可有此事?”
“不知调查出什么线索没有?”
“我们大可互通有无,早日揪出金眼,还江湖一个清静。”
每每宣源想要喊话,都被端木不尘几句唠叨堵住,宣源忍无可忍,终于意识到:这端木不尘是故意的。
这时,叶寒川不紧不慢地说道:“宣湛,你的身法确实已非同往日,想来已炼至第七道功药?但我的招数你仍窥视不了十之一二。——心有不甘吗?你却不知,这恰说明你尚存收手的时机。”
说话间,叶寒川捉到破绽,一柄剑便如穿过密林的鹰一般抵达宣湛的咽喉。
“大哥!”宣家兄弟纷纷惊呼。
“宣湛,”那把锈剑在叶寒川手中显得格外危险,但他说出的话又更危险得多,“我再提醒你一遍:你若不知收手,我必在适当的时候杀了你。——你好自为之。”
叶寒川收起剑,瞥宣沛一眼,走进院门。宣沛一边点头哈腰地说着“哥哥们放心,我过几日一定回来”一边跟着回了院子。宣家兄弟惊魂甫定,无一人阻挠。
莫非是我看走眼了?端木不尘心想,他叶寒川那般拐弯抹角是为了试宣湛的身法?他说的第七道功药是什么意思?这宣湛一声不吭,不争不辩,看来是被叶寒川说中了。叶寒川何时这么关心起宣湛的武功来?
端木不尘这般想着,跟着叶寒川走进了院子。宣家兄弟自知讨不回八弟,只能愤然离去,从长计议。